『09-26』 长长的山路啊，曾是浪漫恋情的见证

<FONT size=4><FONT face=楷体_GB2312>崎岖陡峭、又长长的山路，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和华（老公，那时还是男友）徒步翻越，一路艰辛，一路欢笑。<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华的家在幕埠山脉脚下，山的这边是湖北崇阳，山的那边是赤壁和湖南临湘，从临湘、赤壁翻过几座大山就可以走到那个美丽安静的小山村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不知是为了节约一点车费，还是寻求一点浪漫的心情，也不记得是从大学几年级的哪几个暑假或寒假，我们开始选择从荆州坐轮船到岳阳，再从岳阳坐车到临湘，又一早从华舅舅家出发，开始了长达五、六个小时的徒步跋涉。<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进山路有一条可到达山脚没有水泥铺装的由山腰的小山径拓宽了的石子公路，忽上忽下忽缓忽陡忽高忽低扭曲得像蛇一样的路，从公路往山下看，有一个大水库在树丛中忽隐忽现。还有一条所谓的捷径，就是水库那边大山脚下一条基本荒废了的小山路，其实并不近，只是这边风景要美，一边走一边欣赏，感觉近而已。弯弯曲曲的小山路绕着这个大水库，水库的水有时是满的，有时却是干枯的。那时由于很少有车进到山脚下，我们只好走一个多小时的进山路，水库干枯时我们就在山底下踏着干枯的河滩深一脚浅一脚。过了最后一个小山村，高不可测的大山丛林就沉默在我们面前，真正的翻山越岭便开始了，其实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有些累了，腿肚子也开始酸胀起来，华倒是很有精神，背着我们两个的行囊（大包小包也有四五个吧），步伐矫健，谈笑如往常。而我只不过背着我们那时省吃俭用买下的唯一值钱一点的一个凤凰—<SPAN lang=EN-US>125</SPAN>相机，手动调焦的那种，用底片，那时刚好我也在学摄影。<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在山脚下的溪涧旁我们总要停留片刻，清澈沁凉的溪水在手指间流过，那是一种令人精神焕发的清新，捧一掬在脸上，疲劳顿失。歇息片刻，用相机拍了几个镜头，就开始登山了，上山的路其实很好走，听华讲，以前在还没有那条通崇阳县城的公路时，乡亲们买东西运山货都宁愿走这条山路去赤壁或湖南交易，就是大捆大捆的木材也是由人力扛着从这条山路运出去的。所以这条路比山下的小路要宽得多，且在很多陡峭的地方都用长条形的石板铺成了台阶，只是现在很少有人走，一些枯枝残木不时就横在路中央挡住去路，华的力气大，这些都难不了他。那时的我也算个爬山能手，但很多地方也要华放下包包拉扶我一把。华告诉我，他小时候常走这条路去湖南外婆家拜年，初中时，为了上学，经常与父亲同乡亲们一道连夜扛木材去山那边的小镇卖，带上干粮和手电筒，入夜出发，一路披星戴月，卖完东西天刚蒙蒙亮。清晨在镇上吃两个梦寐以求的肉包子，便翻山回家，一路欢歌笑语。华总是闲不住，与其它小孩一起在山路两旁钻上窜下，采野果充饥，那涩涩的野毛桃吃得喉咙发毛仍觉味道鲜美。山路旁四季不断的野果也总能满足路人肠胃的贪婪。华对这条路有一种特殊的情结，每当谈起往事，华眼中总充满甜蜜的回忆和那似乎无尽的留恋。<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路上，我不停的拍照，华则背着大包小包在前面开路，所以，后来洗出来有华镜头的照片都是背着包只能看到部分脑袋和背部、还有一双脚的华登山的背影，活脱一个挑夫。有时我也帮华背一些轻点的包，但往往是华赶紧背着重的包往前赶，然后又回过头来接掉在后面很远的我，就这样来来回回部分路程他得上上下下走上两遍。一个多小时才到半山腰，我早就气喘吁吁了，棍子山上到处都是，华随手弄了两根，把所有的包包一根棍子挑在两头，一根棍子给我撑着走路，省了来回跑和我也要背包的辛苦，就这样华挑着担子在前面一脚一脚往上登，我撑着棍子一步一步跟在后面，也止不住走一会就叫停，华在前面憋着劲时不时地给我讲一些与这山和山上路上某个地点某个物有关的故事，也不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下，说一声：“很快到山顶了”，“转过这个山头就快了”，其实走过一遍后就知道那是他在给我打气呢，往往是转过了这个山头还有那个山头。<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们一路说着笑着喘着，走着歇着，性情所致，华忍不住扯开自己平日较为自豪的嗓子，高高的唱了起来。山上空气很清新，溪水潺潺，时时也有山风徐徐，花香飘袭，鸟语声声。一些瀑布深藏不露，只能闻其声不见其影，冒着踏空掉下山谷深深溪涧的危险，小心翼翼费尽周折扒开树丛，才能一睹其飘逸俊秀的身姿。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碰上一些美味野果子，一次华为解我嘴馋，就冒险从路边悬崖上的一棵大藤树上摘下许多熟的和没熟的野生猕猴桃，熟的当时就被我吃掉了，那个味道几乎让我回到了童年，城里是永远买不到也尝不到的，华笑着看着我吃，说没熟的拿回去放在家里储藏的谷子里，等捂熟了再吃。来到离山顶约<SPAN lang=EN-US>2</SPAN>华里的山崖下有一处泉水，不知什么年代，人们在山泉水前砌了一个七八米高的石坎，并垒出了一个十多个平方的平台将山路拓宽连接起来，平台上砌上了很多平整的青石板，累了可以坐在石板上休息，华说人多的时候，可以打扑克，下象棋或抽几支烟，烟蒂要用水浇灭。那里是我们流连时间较长的地方。泉无名，实为一尺见方的水洼，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水质清澈，甘甜爽口，解喝解乏；泉边一块平整干净的石板上常放着两个用楠竹制成的水吊，方便行人舀水喝。以往终日在山间劳作的乡亲为感念上天恩赐甘露，在泉水上用三块大石板搭了一个泉神庙，并在上面摆了个香案供奉，虽有些迷信的色彩，但折射出山乡古朴的民风，实际上也保证了泉水的清洁，防止树叶等落入其中腐烂。华听长辈讲，从前山里有一个员外因怕贪官抢他家祖传的一对金鸭婆，就将金鸭婆埋在此处。贪官将员外害死后就到此处挖金鸭婆，山神痛恨贪官可恶，就借给金鸭婆一线泉水让它们飞走了，从此这里就留下了一股泉水经年不涸，任舀不干，据说当年湘鄂赣根据地红军一个师行军过此处，每名士兵用行军壶舀一壶泉水，泉水仍未见减少半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爬到了山顶，其实也只是山路的顶点，要到山顶还远着呢，这个山顶实际上是山顶下的一个坳口，山坳宽敞，视野开阔，头顶苍穹如盖，脚下群山连绵，轻风迎面而来，无遮无挡，那么清新，那么解乏，令人顿然心胸开阔，兴致昂然。放眼望去，远峰如黛，山势迂回，层峦叠嶂，缕缕薄雾在山间飘忽，如丝如绢，似乎有些山在飘渺间的仙气了；再远处是天边，天边的云彩已成为一片混沌，那一片混沌下面又给镶上一圈比山还要高的七彩的裙边，底下泛着金光，连着天空中的云彩，让人觉得天空就象一口彩纹大锅反过来罩住了整个世界，心灵似乎超然于物外，此情此景总令小时候的华老想：天有没有尽头呢，天有顶吗？到后来弄明白是个什么道理时，也想到为什么《幼学琼林》中会写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升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原来古人认为开天辟地之前宇宙象个大鸡蛋，后来被盘古用斧子一劈，就分为两半，上为天，下为地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山坳边有一较大的土包，华说原来那里有座塔，那土包是塔倒掉后的塔基，塔下面镇着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和尚，这个和尚还是强盗头的时候特别厉害，“日飞强盗洞、夜宿洞庭湖”，强盗洞就是山脚下赤壁市一个镇旧时的名称。塔倒后有人从地下挖出一个大瓮。也许华的家乡名字——“塔坳”就是缘由于此塔吧，善良的先人希望建一个塔能镇住山那边的强盗，让强盗们改过自新，乡亲们能过上平安的生活。<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到了这个山坳，我们就是踏上了崇阳的土地了。华说当年这里还有一个较大的供销社，专门为那些翻山运货的乡亲们服务的，店里主要买米、油等生活用品和米酒、麻花、花生、豆子、饼干什么的，也是要靠人力从山下大老远的镇上运来。上得山来，在这里歇脚的乡亲几个一伙免不了在这里要上一些烟、酒，划划拳行行酒令自行其乐一番，喝饱了吃足了，又扛上活计踏着闭眼也能走的陡峭崎岖的山路下山了，风雨无阻。华小时候去外婆家拜年时公公、婆婆会在这里买礼品，免不了也买些小食品给小孩吃，于是这里办成了小孩在拜年行程中最开心的地方了。不过这些在交通发达的今天已然成了久远的故事，八几年华家乡通往县城的公路修通后，这个店就拆了，现在只留下隐约可见的土墙，墙基长满了青草，见证昔日山路繁华的标志已然逝去，山路也默默地退出历史的舞台，只是偶尔有一些干农活的或走亲戚的乡亲、或两湖联姻的青年男女还会走这条山路外，像我们这样的也仅此我们两个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真的不假。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雨水冲刷的结果，下山的路没有石板也没有台阶，两旁的树枝和茅草交叉纠结在一起，路面基本看不清，有的路段更是窄窄的滑滑的，我们跌跌撞撞，小心翼翼，还是被那些树枝呀、茅草呀、刺呀藤呀什么的弄得遍体鳞伤，可是重心的惯性又让我们难以停下脚步，所以在陡直的地方我的脚直发软，且颤抖不已，华还说老人讲了， “上山气喘喘，下山脚打闪”，下山脚发软正常。不过不管怎样，下山还是要快多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这边的山脚下了。这边更山，从这里到华的家还要走一两个小时的山路，真真正正的山路，大部分路段仍是青石板铺就，而华的家基本是在整个大山脉的半山腰，距离镇上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呢。华说这里原来是深山老林，十几人手牵手才能围抱起来的老树大树多得不得了，郁郁葱葱的山上基本上进不了阳光，现在也只能偶尔看到一两棵几人合围的大树孤零零的在山的某处鹤立鸡群了，大树基本上在那个疯狂的年代给砍光了，分山到户后，砍伐情况并没有太多的改善，现在还在被继续偷砍，乡亲们要生活，没办法。<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山体还是完整而古老的，只是山上的植被大多是再生或次生的。不过还是可以感受到森林的那种阴森森的寒气和寂静，几声鸟鸣更显幽深，只有溪流的涔涔给了这山林诸多的灵动和活力。山路布满苔藓，基本是沿着溪流平缓而下，溪水中的有各种各样的象形石，清澈的水底可见到小鱼在冲流急浪，自由自在，自得其乐，只要不被水流冲到下游的山村人家，就永远不会成为人们盘中美食。我们一路涉水而过，越林而去，体力耗尽，对这片还算是人家的净土也所顾无暇了，只想快快到家，享受腿脚的放松和吃饱喝足躺下来的惬意<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 face="宋体, MS S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o:p></o:p></SPAN></FONT></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就这样，因为华和华的家乡，我与这条山路结下了不解之缘，随华走过多少次也不记得了，走之前的向往与热情和走之时的欢乐与辛苦以及走之后的得意与回味，为我们那段漫长的恋情增添了许多的故事。<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甚至于有一年冬天，过完春节，刚下过大雪，华把我接到他家，准备带我去给湖南他老家的那些亲戚拜年，假期短暂，为节约时间，免去从崇阳绕道的麻烦，我们决定踏雪翻过这条山路了。山里的积雪很难融化，只记得当时天寒地冻，寸步难行，即便这样雪地上仍然有一两串弯弯曲曲的脚印为我们带路，显然我们并不是先行者。然而最让我今生难忘的是好不容易爬到那山顶，突然呈现在我面前的那片冰雪纯净的世界，厚厚的积雪覆盖在黑黝黝的山体上，根根树枝全是晶莹剔透的冰挂，只能用“海”来形容，那满山满野的水晶白玉啊，风一吹，我似乎听到那一片清脆的碰撞声，一切显得那么安静而祥和，纯美而温暖。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致所吸引，难以迈出前行的脚步，华自然也是，只是稍显喧哗，原谅他只是想把内心的欢喜表达出来而已，其实也只是小声的在独自赞叹，好像害怕声音大了会让那些水晶破碎掉。<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这么完整的蔓延无止境的雪景不经历这番艰难，是欣赏不到的。当时公公随行，他是那种典型的朴实勤劳的农民，这条山路留下了他无数的足迹，沁透了他无数的汗水，老人家身体矫健，爬起山来比谁都快，老是担心我滑到。看着我们年轻人的喜不自禁，只是站在那里笑着，不停的叮嘱着<SPAN lang=EN-US>:</SPAN>小心，小心<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因为嫂嫂和哥哥恋爱时也曾经从这山路上走过一次，以至于华打笑说：只有从这条路上走过并挺过来的姑娘才有资格做我们张家的媳妇。并且骄傲的声明：嫂嫂走了一次就走哭了，再也不敢走了，你还不错<SPAN lang=EN-US>......</SPAN>，言外之意，我有资格做张家的媳妇了哦，哈，还不知道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老公呢。<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大学毕业后，我来广州读研究生，老公考上了家乡政府的公务员，在家里工作了一年也出来了广州，两个人打拼到现在，很多共同经历的事情也淡忘了不少，只是有些事是深深烙在脑海里了，这辈子也忘不了了。籍以此文作为纪念，送给我们还未成人的女儿，让她以后能多多少少了解爸爸妈妈的一些浪漫历程。<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4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face="宋体, MS Song">   </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3.5pt; LINE-HEIGHT: 140%;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于是，心里有了一个打算，等女儿长大了，什么时候得带着也去走走那条见证着爸爸妈妈浪漫恋情的悠悠长长的山路哦。</SPAN></P>